《韋弗利山精神病院》
記得妳被我肢解的樣子
還是那是我被妳記住的樣子?
腦葉混亂,紊碎的意識錯配
譫妄下的失序,無神論轉神癲
尖叫在不斷地碎裂,已成了挽不回的追悔
妳難掩在心神崩潰的悲催
卻更加易碎。
活體被束縛檯上,我在她肩胛之間鑽孔
聽見骨頭發出細碎哀鳴
我繫上她們割下的乳頭做的皮帶
讓它洗禮,用她的尿液與唾涎
恐懼在漫延,我卻表情冰冷
她止不住地顫抖,面對更加深的惡意
直到她內部沒有空間裝下
只有碎肉與倒流的愧疚。
將病患的臉割下後燒成灰燼
撒在她們傷口上
讓妳們永遠記住自己是空的
再把妳的哀嚎轉成心跳,灌入儀器
讓妳在死亡後,繼續折磨下一個。
病院臨床日誌──
我切下一段前額葉皮質
那是「靈魂之座」
意識與肉體的交融
她吞下去時全身痙攣
眼白翻起,臉上爬滿毛細血管的瘋癲。
病理診斷測錄──
我切斷了供應她的進食
撤去所有營養劑、藥片和液體餵食
讓她餓,讓她飢渴,讓她開始舔地板
舔掉自己掉落的髮絲與血跡。
她哭泣著,我就切斷她左胸的心尖
她餓得連呼吸都破碎。
飢餓是最純粹的治癒
妳唯一能吃的東西
就是與我一同分食妳的身體
只有求生,才會讓妳把自己一點一滴地餵出去
直到妳,什麼都不剩。
【人魔心境實錄】:韋弗利山精神病院──文:別觴/辰晷詞人

這會讓我有畫面感,確實這樣的人應該住進精神病院了,好可怕的食用自身
不瞞你說,他是院長,雖然文裡沒提,但他稱“她們”為病患,再加上病院臨床日誌,間接透露那個“我”至少是院方的人。而且在醫院只有院長等級的人做人體實驗才可能讓整間醫院選擇沉默,有些精神科醫生,比病患還要瘋,這種人會認為全世界都是瘋子只有他是正常的。據說昆池岩的院長也是人體實驗愛好者之一。 由於直到現在,絕大多數的精神病院的治療流程與管理方式都不是公開透明化的,說真的,關起門來的事,誰知道發生過什麼?至少電擊和強制鎮定是不服管教的病患要必定要吃的。 與“被害人”一同分食他的身體絕對是能喚醒一個人最深層恐懼的做法,沒有之一,今天我們兩個吃你的腿,明天再把你胳膊切下來一起吃,你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一點一滴地餵出去,直到你,什麼都不剩。 ──向漢尼拔致敬。(手法來源取自漢尼拔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