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臉》
妳的眼框空洞,藏有顆抽搐的眼珠。
我以刀尖勾住下顎肌肉
輕剖挑割,皮膚從顴骨剝落
如同剝開一層完美的謊言。
血液在臉肉與膚皮之間竄流
像兩條交纏如織的蛇
人臉下面藏著一個陌生的妳
妳從未見過自己真正的樣子。
我用刀摹刻妳的臉
以血沸淌了妳的噤默
那張已看不出輪廓的臉
我看見表情在鮮血與骨縫間
碎成一道無可彌補的斷裂
我伸出舌尖舔舐瞼上的血
鹹澀如禁忌之吻,苦劇像鬼戾的告白
我將妳的臉掛在牆上,與其他六張並列
她們睜著空洞的眼,在深夜裡彼此耳語
仰視我,那是妳唯一征服者的容顏
而妳,將是她們中最美的一張
只要妳不再動,只要妳
──永遠,沒有臉。
【人魔心境實錄】:剝臉──文:別觴/辰晷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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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好呢?這篇給我的感覺啦,好像在切牛排的感覺,喔!原來宰人,切割皮膚是這種感覺,有沒有想過,順便把屍體煎熟,煎成人排大餐? 眼睛,我覺得可以生吃,至於牆上的臉,那跟狩獵後的鹿角一樣嘛!做做紀念品,我懂的。
對啊!這篇的敘事風格就是很明顯的只打算把所有的描述全都只聚焦在當下犯案過程中的某一個特定的時間點上做的什麼事而已,甚至連“為什麼在這麼做”也沒打算想交代(一般我都是會特別顯露是基於什麼心因或癖好),你會看到的就像是一段平白直述並不帶入感情的回答一個問話般的交代著他做了哪些事而已(所以一開始就是直接從剝臉鏡頭一鏡到底,沒了),就像你講的切牛排的感覺,“喔我看到侍者把這塊肉端到我面前了,我先灑點玫瑰鹽、然後我再從哪個角度切下我的第一口肉等等等等”,就是講述他的流程而已。 Just一個流程而已,冰冷地。